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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仲裁案”再起底:一場鬧劇 十年禍端

2026-07-11 18:57:31
黃岩島。(新華社)
  中評社北京7月11日電/印度尼西亞防務與戰略研究所日前在印尼首都雅加達舉辦了一場南海問題研討會。與會的多國專家學者對2016年“南海仲裁案”提出質疑和批評,從國際法角度嚴厲駁斥“南海仲裁案裁決”,稱其“武斷”“雙標”“不專業”。

  新華社報導,十年前,一個臨時拼湊的“仲裁庭”對菲律賓在域外勢力支持下單方面發起的“南海仲裁案”作出所謂“裁決”——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為菲律賓在南海的非法主張背書。就是這樣一張充滿謊言的廢紙,卻在過去十年間頻繁被某些南海聲索國和域外勢力利用,當作否定中國在南海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的“法理依據”。它們屢屢挑釁滋事,在南海掀起風浪。

  多國專家指出,這紙所謂“裁決”無助於南海問題的解決,反而激化矛盾、擴大爭端。南海生亂對地區和世界都沒有好處,地區國家應堅持通過談判管控分歧、化解爭端,共同維護南海和平穩定、促進地區發展繁榮。

  非法無效的“裁決”

  所謂“南海仲裁案”,實質是一場由菲律賓單方面發起的、披著法律外衣的政治鬧劇,其“裁決”完全非法無效。

  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後簡稱《公約》),領土爭議不屬於其調整範疇,且中方早已於2006年依據《公約》第298條作出排除性聲明,將涉及海域劃界等方面的爭端排除在《公約》強制爭端解決程序之外。菲律賓雖對其所提“仲裁”主張進行了包裝,但“仲裁”事項的實質仍是中菲兩國間的島礁領土問題,並構成中菲海洋劃界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此外,中菲長期以來已就通過談判解決在南海的領土和海洋劃界問題達成共識。

  “仲裁庭”對菲方訴求明顯沒有管轄權,卻無視上述事實,屬於越權管轄。菲律賓執意提起“仲裁”違背中菲雙方共識、違反《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相關規定,違背“禁止反言”等國際法基本原則,是對《公約》爭端解決機制的濫用。

  “仲裁庭”在事實認定和適用法律上存在重大缺陷,其“裁決”錯誤明顯,漏洞百出。其中一個明顯錯誤是,認定南沙羣島沒有任何島礁可以產生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其中連面積達50萬平方米的南沙最大島嶼太平島竟然都判定為岩礁而非島嶼。如果按照這一“標準”,很多國家的主張都是非法的。

  英國資深國際法專家安東尼·卡蒂指出,“仲裁庭”對《公約》的解釋存在“偏見和不專業”,完全否定中國對南海島礁主權和海洋權益的主張,卻無視一些西方國家在太平洋地區的類似主張和實踐,充分暴露其雙重標準。

  “仲裁庭”本身也不具備任何權威性和公正性。它只是利用海牙常設仲裁法院相關服務臨時拼湊的一個“草台班子”,聯合國和國際法院在其作出所謂“裁決”後迅速與其撇清干係。“仲裁庭”5名“仲裁員”中1人由菲律賓指派,4人由時任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的日本籍法官柳井俊二指派,而柳井是一貫主張“親美遏華”的“右翼鷹派”。“仲裁庭”服務“明碼標價”,在中方拒絕參加的情況下,菲方主動“替”中方支付費用。

  “南海仲裁案”背後暗藏域外勢力的操縱。美國政府對菲律賓提起“仲裁”公開支持,菲方法律團隊由美國律師擔綱,這些美國律師中有人與美國政府淵源頗深,還與“仲裁庭”的多數“仲裁員”及柳井俊二有多次共事經歷。而柳井原是日本外交官,與時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因此,“仲裁”的訴求是出於政治目的包裝和單方面提起的,“仲裁庭”的組成是出於政治目的臨時拼湊的,“仲裁”結果是為實現政治圖謀精心炮製的。這種做法違背了法治精神,踐踏了國際法和國際關係準則,在國際上開啟了危險和惡劣的先例。

  放大爭端的禍根

  對於這份非法無效的所謂“裁決”,中方從一開始就不接受、不承認。但部分南海聲索國卻將這張廢紙當作支持其非法主張、否定中國在南海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的背書,從而在南海爭端中採取更加激進的手段。

  近年來,菲律賓在南海掀起新一輪挑釁浪潮,頻繁派船衝闖多箇中國南海島礁,製造海上摩擦。在仁愛礁,菲方多次試圖向非法“坐灘”的老舊軍艦“馬德雷山”號運送建築物資,企圖加固此艦以實現永久侵佔。在2024年6月的一次運補行動中,菲方甚至派出持槍的軍方人員。在黃岩島,菲方船隻屢次非法侵闖鄰近海域。在2025年8月的一次衝闖事件中,菲武裝部隊總司令甚至聲稱,菲武裝部隊和海警隊員已被指示在執行任務時遵循“交戰規則”。

  菲律賓不僅在海上挑釁,還開展所謂“法律戰”。在國內,菲律賓2024年11月出台所謂“海洋區域法”,將中國黃岩島和南沙羣島大部分島礁及相關海域非法納入菲方海洋區域,妄圖通過國內立法固化“南海仲裁案”非法“裁決”。在國際上,菲方於2024年6月向大陸架界限委員會提交南海外大陸架劃界案,妄圖開闢“新戰場”,以此為抓手鞏固甚至擴展自身在南海的非法所得和單方面主張。

  美國及其盟友也加大了攪局南海的力度:頻繁在南海實施所謂“航行自由行動”,挑戰中國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主張;舉行聯合軍演,向中國施加軍事壓力;加強與相關南海聲索國的合作特別是軍事安全合作,向其提供先進武器裝備,增強其在海上對抗中國的能力,並在南海發生爭端時對其予以外交支持;支持菲律賓開展對華輿論戰,利用西方媒體優勢和輿論霸權給中國貼上“以大欺小”和“不遵守國際法”的標籤;在國際雙多邊場合不斷炒作南海問題和“南海仲裁案”,妄圖推動國際社會認可所謂“裁決”的“法律約束力”,逼迫中國遵守。

  此外,“南海仲裁案裁決”還提升了部分南海聲索國的預期和要價,對中國與東盟正在推進的“南海行為準則”磋商造成負面影響。

  華陽海洋研究中心理事長、中國南海研究院學術委員會主席吳士存指出,“南海仲裁案裁決”已成為影響南海和平穩定的動亂之源,菲律賓挑釁中國南海合法、正當權益主張的“保護傘”,其他南海聲索國單邊侵權行動的“擋箭牌”,美西方國家介入南海事務、強化軍事存在的“尚方寶劍”,遲滯海上合作和規則秩序構建的“攔路虎”。

  應當迴歸的正道

  南海是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間的海上走廊,是重要的海上通道。南海所在的亞太地區是全球經濟最具活力的地帶。南海的和平穩定,是地區發展繁榮的重要前提,也有利於全球經濟發展。
  包括仲裁在內的爭端解決程序原本以“定分止爭”為根本目的,但過去十年的歷史表明,“南海仲裁案裁決”不僅無助於解決南海問題,反而令爭端更加難解,讓南海多次出現風高浪急的局面,給地區局勢帶來更大不穩定。

  南海生亂不符合地區各國利益。印度尼西亞防務與戰略研究所首席執行官德維·薩松科指出,東南亞國家高度依賴國際貿易、外國投資以及海上互聯互通,南海一旦不太平,將對地區國家貿易和投資造成打擊,導致供應鏈整體出現問題。

  馬來西亞前瞻智庫執行主任兼首席戰略官黃美塬認為,南海一旦發生衝突,不僅會給地區國家造成巨大經濟損失,還將使東盟賴以生存的合作模式受到衝擊,讓東盟的“低調、共識型外交”面臨壓力。

  提起“仲裁”的菲律賓也自食其果。菲“亞洲世紀”戰略研究所所長赫爾曼·勞雷爾指出,“裁決”從未獲得國際社會廣泛認可,反而引發菲中關係持續緊張,致使菲方失去中方的信任、援助和投資,損失慘重。

  中國是南海重要沿岸國,一向致力於維護南海的和平、穩定與秩序,始終堅持通過談判協商和平解決南海有關爭議。中國2002年與東盟國家通過談判達成《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現正與東盟國家積極推進“南海行為準則”磋商,為把南海建設成和平、友誼、合作之海提供製度保障。英國專家卡蒂指出,中國在南海爭端中長期表現出剋制,未訴諸武力,遵守了《聯合國憲章》中不使用武力解決國際爭端的原則。

  多數地區國家同樣不願南海生亂,希望和平解決南海問題。域外勢力特別是美國插手南海問題是為了挑撥中國與周邊國家矛盾、實現遏制中國的險惡目的,多數地區國家對此看得很清楚。

  多位地區專家表示,過去十年的歷史證明,對抗性手段無法解決南海問題,地區國家應發揮自身主體作用,通過談判協商共同管控分歧,通過合作積累互信,共同維護地區和平穩定。

  柬埔寨貝爾泰國際大學資深教授約瑟夫·馬修斯指出,東盟國家不應依賴外部勢力構建安全架構,應加強東盟主導的多邊架構,優先考慮以外交手段處理爭端。

  菲律賓國際安全研究學會主席羅梅爾·班勞伊認為,借助域外勢力支持與中國對抗對菲律賓來說得不償失,菲中應通過雙邊磋商機制管控海上分歧,在低敏感領域開展海洋合作,將爭議海域轉變為合作空間,共同維護地區穩定、實現互利共贏。

  長期以來,亞洲國家在推進區域合作實踐中逐步形成了相互尊重、協商一致、照顧各方舒適度的亞洲方式,在處理爭端時有自己的智慧,在南海問題上亦是如此。正如荷蘭法學家湯姆·茲瓦特所說,亞洲國家長期以來一直通過建設性的和平方式處理南海問題,通過談判協商解決爭端纔是最佳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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